20231206

擁抱了大樹。

 

今天有點忙,現在下午1點多先寫一點點(不太放心寫,旁邊有同學),遲點放學再慢慢寫

昨天去爬山!其實前天發現我20219月的時候已經發了story說想去爬山。看來我終於在兩年後兌現了承諾:)

中午先去吃葵廣的美食(第一次去呢!),然後一起去城門水塘。

中間聊了不同東西,但我現在不太放鬆所以不太能記起。遲點補充。

拍了很多照,黃昏真美!
我們在播一些自己想聽的歌。ivan哭了。不過擦擦眼淚又沒有事了。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。

路上看到好多牛屎。我們後來看到什麼景色就比喻它做屎。長長的香蕉一樣的雲,像健康的屎。一隻隻樹上踡縮著的猴子,像一顆顆屎。
ivan說那是我們的祖先啊!我們的祖先是屎。
哈哈哈哈,我們都是屎。

不過屎也可以是養分。

之後我們又路過另一個觀景台,我們對山大叫。有回音呢!不過我覺得我們叫得不夠長。

回程的路ivan說怎麼這次比以前長?走著走著天黑了。

在落日餘暉裡,我問ivan他的人生意義是什麼。
他大概是那種beyond生與死的東西。我大概知道是什麼東西,但我清楚我還沒到那個地步。
而且我好像不太滿意這個答案。大概因為這是屬於他的人生意義,不是我的。





有點沮喪,我在想,反正ivan剛才也哭過了,那我也可以分享吧。。
額,反正也哭了,然後夜色昏沉,也看不見月亮。摔了一跤。
沒事,我說。ivan開了電話手電筒,看到我手上的血,你這樣也沒事??然後給了我酒精噴霧消毒。
嗚嗚





後來也安慰我了。我跟他說,其實平常人安慰我,我是記不到他們安慰我點什麼。我也不好意思再找他們。
就算他們安慰我了,但這些話我都知道,我也用這些話來安慰他人,所以這不能使我感覺更好。只是覺得他們有關心我,所以感覺好,而不是因為這些話有用。
ivan問什麼意思,因為我這個太繞了,不太懂。
我跟他說,比如他的安慰的話是一種藥。這種藥我自己也會用來配給別人。我自己也有這種藥。但我還是病了(不開心),證明這個藥對我無效。所以他的藥(我的藥)也沒有用。我需要點不一樣的藥。更強的藥。我需要更強的理據來說服自己。因為我自己的理據陷入了死胡同。
他還是不太get,不過也沒關係啦。

後來經過地圖牌才發現我們離出口更遠了
超級黑。其實有點害怕。我們挽著手貼在一起一起播了更大聲的歌,一起隨著音樂高歌。是他最喜歡的魔雪奇緣。他也選了幾首歌說適合我。我也很喜歡。其中一首叫Socially Alive
超級黑!不過我們走出來了。有朋友的陪伴,好像黑夜也不是太可怕。
出來的時候我查我google map時間軸的功能(記錄走過哪裡),才發現我們回程的路上,選錯了分叉口,又去了另外一條去程的路。變相我們走了兩次。
他說,第一次和朋友爬山而中途沒有提起過要打的士回程。
我有點驚訝。因為我也感覺不太累啊。感覺是一晃神就能走的路程。(後來看是12多公里?二萬多步而已。)

我們去荃灣吃了晚飯。哈哈哈哈哈哈我拍了他的頭,他很可愛(作為好朋友!)。我給他看highlight版的大樹日記。他不get
後來我急了,我直接跟他說,我想抱大樹!你們是我的大樹!
他說,你是說你需要朋友的陪伴啊。

啊啊啊啊算了。我覺得他不想我抱他。所以我也沒說下去了。bruh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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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七點多,在polyu繼續寫。剛才和pbl同學一起去遊戲機中心打maimai那些音樂遊戲機。好多vocaloid的音樂!好喜歡。
anyways回到爬山的話題。

我擁抱了一棵大樹。看起來很像中大那棵,樹皮也是皺皺的,我摸了摸,怎麼樹是軟軟的。哈哈很好抱。喜歡!
ivan幫了我拍照。





好多對話我都大概不記得了,現實只剩下手掌的傷口。不過大概過幾天結的焦也會褪去。坐骨的酸痛也會消散。
又創建了個playlist。希望藉著那天的音樂,能把記憶留得久一點。

哦,在中午吃東西的時候,我跟他說,好像我在欺負therapist。他同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
啊啊,我太壞了。
究竟什麼是合適的邊界?好像我只有01的邊界。但是我又對每個朋友區別對待,分享不同程度的資訊,難道這不是邊界嗎?為什麼當時therapist看起來很驚奇/有意思?
ivan說,例如你不能分享太私密的東西。我跟他說我在日記裡寫了我不喜歡大胸。ivan覺得不太妥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
難道以後要謹慎寫日記/過濾後再給therapist嗎?但這好像不是真正的自己。
怎麼樣可以分享最真實的自己,但又不會disturb到人?



ivan說他猜大概therapist後悔take我的case,因為我很複雜。
我不知道。

我發現我還沒有正面回答過therapist的問題。好像一題都沒有完全答好。啊!不喜歡這樣的自己。為什麼會這樣。
而且想說的話只能通過文字才想得出。到時候腦海又空空的。感覺沒有話題。但明明我有很多疑問。
所以現在好像在隔空喊話。想不到。或者想得到但說不出。氣死我了

另外不知道什麼時候bring up日記的topic,因為我不知道他看到哪裡。他看完又不會主動提起,因為我應該做主動那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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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學HNNS第一課。原來是我的academic advisor教的!很風趣的一個人。
在簡略地介紹一些neurological symptoms。又是gait problem。天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忘記走路。反正中學有一天突然忘了怎麼走。如果mindful walking,又會把左腳奇怪的腳步聲在腦海放大,不喜歡。
可能這是我走路不專心的其中一個原因?
剛說過爬山滑了一跤。因為我沒有專注想那些石頭究竟有多高。我只看到它在那,然後我抬腳。我以為我“小心地mindful地下坡”,但其實不是。
照上課來說,是perception的問題。不是sensation?其實我也不知道。雖然晚上漆黑一片,一個手電筒的力量去看石頭,其實有點難想象它是什麼樣的立體。多高?多寬?我最後要像畫畫寫生一樣專心看顏色明暗的細微分別,才能明白它多大,我要抬多高的腳??
垃圾!不喜歡走路。好累。雖然獨自走路有時很解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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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去實體的文具店也非常累。眾所周知我是文具愛好者。隨便給我一支筆,我能直接給你我的評價。非常厲害的。
但就是好累!要看貨架上每支每支密密麻麻的筆!所有都要看一遍!眼花繚亂。累死了。啊啊啊啊
看衣服也是一樣。
小時候每一件貨品都一定要摸一次。間中就算多小心,無可厚非會碰壞東西。直到終於想不再碰壞東西。(會被罵/賠錢/眾目睽睽不太好)於是所以我現在少了這個習慣。

感覺其他逛街的人都沒有這些問題。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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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昨晚從山上回來,凌晨終於直播了。啊,有一個多月沒有直播了。雖然我平常真的沒什麼人看,(我也喜歡少一點人,但不能沒有),但他們隔了這麼久,都回來了。。好感動:)
開始玩OMORI了。我感覺我準備好玩這個遊戲了。據說會有校園欺凌的劇情等。所以我掙扎了很久再決定考完試玩。


為什麼是wishiwashi?為什麼是霧中小窩?
因為當時在改直播中文名。elmo能翻譯成什麼呢?
安霧。
為什麼霧?

這個名字想了差不多半年。我不喜歡愛慕、惡魔那些。還可以音譯點什麼吉祥的名字?
首先想到“安”。
“安”什麼呢?
墓不好。墨不好聽。末也不吉利。。
霧吧。
可以pacifysettle腦海中的霧,前景變得明朗。或者,安於這迷離的霧海裡,遠離潛在的危機,很安全,安心。兩個相反但我都喜歡的解釋。



wishiwashi是當時想設計一個mascot來陪伴這個“安霧”。從pokemon裡拿靈感。
一,吸引我的點是,名字可愛。水屬性像我的虛擬形象。
之後再認真查。有下面兩個原因。
二,隨波逐流。我覺得我也是這樣的人。沒有主見。
三,它兩個模式。solo form可以很可愛哭哭臉,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。但又有school form,自己乃群眾。為自己壯膽。樣子可以裝作很嚇人,很強大,這樣就沒有人想害我了。
雖然我覺得它的本質還是solo form

感覺自己也像wishiwashi
wishiwashi不是我最喜歡的pokemon。它可能也不在我“喜歡”的list裡。
ivan說我這樣寫日記,arthur真的很難理解我想說的深層意思,太文學了。。)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想寫出來
不喜歡自己!好了吧!我寫了!OK

 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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𝙋𝙤𝙥𝙪𝙡𝙖𝙧